雇佣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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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东赫x徐英浩,雇佣兵前后辈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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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1.1

           雇佣兵小分队成功地结束了行动任务后,大家又在商量着去找点“乐子”:找个女人约一炮。   好吧,对于这些雇佣兵,他们就是一群群拿命换钱的家伙们。你不能要求这些亡命之徒,能有什么道道德法律。他们遵守拿钱办事,这一条规则就够了。当然,再高昂的佣金转瞬就会花光,在赌博,喝酒,嫖娼等等玩乐中挥霍。   毕竟,每一晚的狂欢,都有可能是人生的最后一次。      李东赫的另外三个队友结伴走了,他们会找个地方喝酒,然后搂上收下嫖资的娼妓,找个地方打一炮,然后睡去。这样,就又度过了雇佣兵们时刻都在倒计时的人生里的一天。   一开始的时候,李东赫也参加过几次这种“庆祝活动”:在正式作为雇佣兵刚开始外出任务的第一年。   一种是喝酒,酒精可以很好地麻痹神经。即使结束了紧张的战斗,李东赫浑身上下的好斗因子,依旧会在汩汩流动的血管里嚣张,并且无处释放。   另一种是打炮,把施虐欲通通施加在某个可怜的女妓身上,他从不喜欢助兴的呻吟浪叫,总是嫌太吵。往往一个巴掌抽过去,前一秒还在卖力工作大声淫叫的女妓或moneyboy就噤声了,安安静静扮尸体承受着李东赫无情地疯狂进出,不像打炮更像一种酷刑。   所以这些“娱乐活动”,实在叫人没什么兴致。没几次经历后李东赫就开始拒绝队友的好意,眼看这次的队友已结伴去寻欢作乐了,李东赫点头作别后,决定可以出门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里随便走走散散步什么的,换下作战服收拾背包妥当后出门。   这里是帝国不起眼的边陲小镇,基础设施落后,哪里都透露着贫穷二字。即使没有热闹繁荣的商业街,但是娱乐风俗行业依旧存在。越是贫穷的地方,越有更多的人投身到风俗行业里:有人来当嫖客,有人沦为娼妓,也有人两者皆是。   李东赫绕去住宅区,一路没有什么可看的风景,真的很落后,破败的街道,不成样子的房屋,还有生意凋敝的商店。乏善可陈,没有什么可逛的。   这时一个老妇撞上他,佝偻的女人颤颤巍巍要摔倒,瞧见了李东赫没什么表情的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即使换了普通衣服,那种肃杀的气质还是难以掩盖,李东赫歉意扶起老人,弯腰致歉。对方摆摆手躲开他赶紧逃一样地离开了。好吧,李东赫这种雇佣兵们走路姿态各方面都不似普通人,何况这里是商业不甚发达的小镇,他一看就是外人。   东赫摸出皱巴巴的帽子,尽量掩盖气势,低着头打算离开。算了,没什么事可干,打发时间的商店也不可能有。   就在这时,东赫在不起眼的街角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留着长发的男人。   ——徐英浩?   李东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那个人,竟是徐英浩?   那个身高和脸,自己绝对不可能认错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消失了的徐英浩会出现在这里:在一个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边远小镇上,还是这种破旧落后的贫民窟里。不,这不可能,但是绝不会错,李东赫不可能认错,眼前不远处站在水果摊前的那个男人,正是徐英浩。   他好像被小贩缠住了,还在解释说明着什么,李东赫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打断了两人。原来是小贩给徐英浩称错了多收了钱,是个油嘴滑舌地不肯承认嘴上还骂骂咧咧,徐英浩也不生气好脾气地理论。   李东赫看着情况——难以置信一介雇佣兵兵团的“传奇”如今藏在这种地方——他心底这样想,为徐英浩感到愤恨不平,嚣张的气焰上来,本来就无处可泄的火气蹭地点着了脾气,走上来就骂对面:   “少装了,是不是想挨揍?给谁在这撘戏台子呢?”   小贩还没反应过来哪里冒出个被帽子遮着看不清脸的刺头,什么时候这个光个子高的好欺负男人叫的救兵?还没等他想完,就丢过来一个秤砣,正是自己耍的小把戏被人抓了个正着。小贩哑了,面对恶狠狠盯着他的李东赫,嗫嚅了半天屁也没放半个。   他要感谢自己关于徐英浩是“光个子高的好欺负男人”的想法没让李东赫或者说雇佣兵们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本是雇佣兵兵团内部赫赫有名的“传奇”,徐英浩:在雇佣兵兵团内部排行榜上,常年居高不下,无人动摇的绝对的第一,自然引来了无数雇佣兵新人的崇拜与仰望。其中自然包括了李东赫,不仅是对强者的仰慕,也有一份他从未像外人提及的心思,没那么单纯的那种。要是被人知道了,必定会说,他也是敢肖想的对象吗?   有什么不敢?李东赫看着这个男人拉着自己离开打算就这样放过那个小贩。徐英浩俨然对这里   一片熟门熟路,带着他走进一片房子里。   说起来虽然过去了两年多,但是所有人都对那次事故都记忆犹新。眼前这人在一次行动中发生意外,消失在原因不明的爆炸里,最后火焰吞噬了整个画面,彻底和基地失联——大概率是死亡没人能在那么近的爆炸里幸存,即使是徐英浩也不可能——至今没有消息。   哦,不,现在有了:这不是让一个毫无交集的新人李东赫误打误撞上了“失踪”的徐英浩了吗。   李东赫被带着走近某个普通不起眼的房子里,现在正坐在装修简单的客厅沙发上,徐英浩面带微笑眼里没有什么情绪,问道,“你是谁。”   徐英浩自然不可能认识李东赫,他不过是雇佣兵兵团里一个不起眼成为正式作战兵不到两年的新人罢了。徐英浩看他不说话,表情没变,不疾不徐又问道。   “认识我?”         李东赫内心想着徐英浩已经知道自己身份是同行的可能性,又想如果撒谎编一个假身份能不能骗过经验丰富的前辈。听起来就很蠢的想法,该死,怎么把枪放在战斗服里了,好吧就算带着,现在掏出来直接刚枪也根本不是徐英浩的对手。   李东赫感觉自己的心思,在徐英浩温润内敛的那张微笑着的眼里已被看穿。当下的处境,好像很不乐观,徐英浩到底性格脾气几何?自己不会被悄无声息灭口吧?估计兵团不会追究一个默默无名之辈的失踪,全当他死在了这次的行动里。   徐英浩看着他还是不说话,还是那副面对蛮不讲理的小贩时慢悠悠的样子——李东赫可没敢觉得徐英浩是等闲之辈,他心一横,老实亮出底牌主动说明道:   “我一个人不小心走来这里的,没戴设备和东西。”   意思是他什么都没敢做,不论是别的雇佣兵队友还是组织都不知道,徐英浩现在在这里。   “哦,您,那个不认识我,但是,我,我真的是您的粉丝。所以,我真的保证,我以后也不会说的,真的,绝不会和任何人说起来。”   李东赫补上几句表忠心,不知道打感情牌有没有用?他试图从徐英浩依旧微笑的表情里解读一二,无果。   “在我心里,真的一直崇拜前辈,我是真心的,没有骗人。只要,前辈,真的相信我,我说的,,。”在一片安静中李东赫结结巴巴:可这真的是真心话。   终于,徐英浩轻轻地笑了一声。气氛放松了一点,对面抬手打断李东赫的辩白,说好的我知道了。   李东赫没见过徐英浩本人,以前没有机会,后来他就突然失踪了;今天才发现,传说之高不可攀的大人物并没有那么冷冰冰。至少笑起来很让人感到亲近,李东赫被一个笑勾得恍恍惚惚忘了自己现在身处何处,内心蠢蠢欲动。   徐英浩提起手里买回来的东西,是散装的方糖,“咖啡?”狡黠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徐英浩前辈给自己冲咖啡?李东赫有胆做梦,但做的不是这方面的梦,他站起来又坐下,努力镇定下来,木纳点头说好的谢谢。徐英浩给他的咖啡里加了两块新买的方糖,自己的没加——既然不习惯用,那买方糖做什么?雇佣兵习惯于观察细节,但是李东赫装作若无其事,双手接好假装喝了一口。   徐英浩喝着咖啡,这才开口,“你是客人,请喝咖啡。”优雅地做了一个抬手的动作,“我可以相信你说的话,谢谢你小朋友。”被叫了这样的称呼,李东赫黑脸一红,“既然你帮我保守秘密,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啊?李东赫又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徐英浩好像真的有点好说话,或者这就是另一种他没听明白的话吗?   徐英浩没必要对他这么客气,自己上一秒还在担心徐英浩突然武器给自己来一枪,结果下一秒已经在和自己谈条件了。李东赫变成那个小贩一样了,战战兢兢不敢多言,看着对面徐英浩又端起神秘的淡淡笑容,脑子里已经不受控制的幻想了一整个场景——他不会说自己想了具体的什么——面上装出一副乖巧老实的模样,犹豫半响,才试探着说到,“我想,能不能以后,我自己,常来这里看看前辈。”   “那不行,万一你可以保守秘密,但是迷的行踪被发现了怎么办?”   完了,李东赫心凉了半截,自己果然会错意,根本不是什么给他面子谈条件吧?   “哈哈,怕什么,逗你的。”徐英浩又笑起来,“你的表情管理不行,但是危机意识不错,希望你以后来的时候,注意点不引起注意就好了。”   徐英浩不仅答应了他无理头的提议,还点拨了这个新人后辈两句。什么叫危机意识不错?是不是说他胆子小?还藏不住事,李东赫感觉自己那些军事训练成绩什么的,在徐英浩这样的人物面前就是几句笑话。   李东赫没问怎么只给自己咖啡里加了方糖,别不是下了毒吧?他一口喝下手里的咖啡,猛地一放杯子,站起来说。   “前辈,我叫李东赫!是20期的作战兵,和您一开始的兵种一样!您可以叫我东赫!”   不知道徐英浩为什么给他面子,也不知道还答应了自己越界的要求;反正现在他李东赫见到徐英浩了,还坐在他藏起来的家里喝着咖啡,以后也被允许可以来,这算是什么?真的有这么顺利?天上掉馅饼了吧,李东赫胆子真不小,不管有没有这么幸运神奇,先把话说了再说。   徐英浩看他的可爱样子,又大方地笑了,“东赫真有意思。”李东赫听着飘飘然,好像前辈真的很好,自己是lucky dog,哈哈,做梦都没这么幸运过,好吧,在他的梦里徐英浩就是这样笑着看他的,只是真人的冲击太大了,李东赫被眼前的笑容迷的七荤八素,别是咖啡里真的下了什么药,不是要毒死他,这是要迷死他?      李东赫自己守着这个甜蜜的秘密,就算他跑去和别人说也没人相信,每周周末李东赫不再无事可做,身边的同事偏爱喝酒赌博和嫖娼一类,没人关心一个普通的雇佣兵去向。所以李东赫一有空就会不远万里跑来徐英浩藏居的小镇上“看看前辈”,徐英浩没什么前辈架子愿意和他交朋友,李东赫也懂事的没问当年的“意外”背后发生了什么。   东赫那点心思愈发开始蠢蠢欲动,,有一次他带了甜点,还是那种帝国最流行的款式,一路小心翼翼护着,带过来还是漂亮精致的样子。   徐英浩不装了,直接问他为什么老是带这些小玩意,这次还带了甜点。   李东赫还在装傻,问哥不喜欢吗?我只是看这个最近很火的样子,应该味道不错,哥要不要试试看。   没有后辈会这样讨好前辈,再崇拜也不会,何况徐英浩现在已经是一个失踪的前雇佣兵兵团一员;没有弟弟送这些甜点一类带着浪漫的礼物,再亲密的弟弟也不会。   李东赫抬眼看了看,咽了咽口水,鼓起一口气说,“因为我喜欢哥,恋人的那种喜欢。”   徐英浩就是故意要等他说出来,李东赫想,然后自己会被拒绝?这简直是一场羞辱,甜点应该也会被打翻在地吧?自己还排队买了的。   徐英浩只是借口道,不行,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李东赫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对面的前辈难为起来,不是吧?徐英浩好像不忍心直接拒绝自己的样子,还在编一个借口吗?   “东赫,我不能和你谈恋爱,因为,嗯。”徐英浩表情真挚,“而且你还小,很多事情我不能说明,你也很难明白。”   这是说的什么狗屁话?徐英浩在独自演苦情剧女主吗,哪里来的台词啊?李东赫不耐烦地放下甜点要走,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做什么动作。   徐英浩问他去哪,叫他名字,东赫啊,东赫。   这又什么手段?玩弄李东赫有意思吗?徐英浩这种行为拒绝了又拉拉扯扯的行为,是不是算渔场管理?就李东赫这一条鱼吗?一条鱼也算渔场管理,凭什么不算?拒绝就是拒绝,现在假兮兮挽留又干什么啊?   李东赫胆子大了,甩开徐英浩伸前来的手,愤道:   “那就让我和哥做一次。哥知道的吧?男人就是喜欢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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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徐英浩才是贫民区这里的居民,结果他今天才第一次知道镇上还有这种汽车旅馆,又破又旧的。   不知道李东赫只是在工作之余抽空跑来贫民区,是怎么找到这种破地的。   对于徐英浩这么多年来,约炮地点最迁就的也就是直接在雇佣兵基地宿舍的淋浴间里来过一炮。其余情况下,一般都是在每次任务结束后的陌生城市,找家当地低调又不失高级的酒店订一间总统套房,和陌生的一夜情对象共度良宵。   决定告别过去刺激又危险的职业生涯以后的这两年多时间里,自己一直坚持过着简朴的物质生活,特别是在性事上一直没放纵过。      没想到如今重新开始吃“肉”的第一餐,竟然是这样一次哭笑不得的原因。

  两人在前台办理的时候,里面坐的人连眼皮都懒得掀,根本没要查证件的意思。走上楼梯,走廊很窄,灯光也灰暗,徐英浩感觉自己头要顶到天花板上了。李东赫进了房间就胆子很大地扑上来,徐英浩身体比大脑先行动,下意识用胳膊轻挡。   “哥我洗过了,你要洗吗?”   徐英浩看他这绝非新手的台词不由得好笑,小屁孩之前还一脸的生气的样子,好像自己拒绝表白后,再说第二次“不行”的话,真的会当场哭起来。   徐英浩对性事上从不在乎什么人际关系。   他喜欢做爱,坦荡大方,从不扭捏。   只是面对真情“表白”,真的有自己不能说明的理由。   而且,说实话,他其实并不讨厌东赫。      “我也洗过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带上了笑容,   李东赫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哥哥,真的从床头那张小小的证件照里走出来,现在被自己抱在怀里了。也不管什么接下来两个人会成为什么关系,心情复杂地埋在眼前人胸前。   徐英浩被他这纯情感到好笑,自己主动低头吻上了怀里小孩的嘴唇。   李东赫感到软软的东西轻轻地碰上来,一片湿润的舌头贴在他嘴唇上,他下意识张开了嘴,对方的舌头就滑着舔进了嘴里。   刹那间李东赫明白了那种叫“触电”的感觉,追上来吸了一口那条软软的舌头。   心理上的满足放大了生理感官,只觉得这比自己当年第一次握上枪还要激动:头皮发麻,性欲高昂,鸡巴硬挺着顶起裤裆,热乎乎地贴在徐英浩大腿上。   流氓做到底,李东赫用裆部使劲儿往他哥身上贴,下流地去顶结实的大腿。面对他的粗鲁下流的动作,高大的徐英浩身子没有被撞动半分,依旧站的稳稳当当。还能用舌头激烈地回应,无疑是对东赫下身动作的一种无声的鼓励和允许。   李东赫只感觉性欲从充血的下体直冲大脑,用嘴唇狂吸对方的舌头从嘴里去舔上颚,还有腮上的软肉。      他曾在无数个漫长无聊的训练日子里,无数个安静寂寞的晚上,盯着照片里的徐英浩看。一边撸一边就在想,为什么他脸上有那么可爱的脸颊肉。口交的话,会不会很难顶出形状?因为脸蛋肉嘟嘟的,自己一定要用力狠狠地从嘴里操他软软的脸颊肉。      昔日的性幻想对象,现在在和自己纠缠着舌头,哪个男人不疯。   李东赫双手搂上哥哥的肩膀,徐英浩顺势把对方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腰上。   李东赫就自然感受到徐英浩也硬了,动手要去解对方腰带。   “等一下,去关灯。”徐英浩出声道。   性欲控制的大脑说什么都会听,李东赫没空想,徐英浩为什么提出不像他那种自信大方性格的要求。从哥身上下来,伸手按了开关,转头就摸黑脱去了脱好上衣,黑暗中一点也不影响李东赫埋进去舔乳的速度。看似结实的胸肌其实是柔软的,有着很淡的沐浴味道,腋毛茂盛,锁骨形状漂亮,无一不在展示着健康性感的男性身体美。   东赫嘴里动作没停,同时顺手进裤子里,摸浑圆的大屁股。   徐英浩像猫儿一样,轻叫一声儿,低低地笑了胸腔带着东赫舔着的乳肉一起震动,“做过扩张了,直接进来吧。”   李东赫像条被大肉包子直接砸脸上的大狗,一边脱裤子掏鸡巴,一边把高大的徐英浩扑倒在床上——旧床发出吱呀一声的抗议。   徐英浩看他着急的样子又笑了,眯着眼睛,活脱脱一只偷腥的猫儿,大手抓住李东赫硬着的鸡巴帮他找到湿漉漉的后穴插了进去,东赫非常顺畅地进入到徐英浩温润的身体里,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喟叹,徐英浩看他的表情满意地抱着东赫接吻。   发情的猫儿真是太,额,李东赫的鸡巴小幅度地动了两下,大脑同时在感知嘴里纠缠着的舌头,和被吃进去的鸡巴。   黑暗中视线被剥夺其他感知自然而然地放大了。   徐英浩的上下两张嘴都好会吸,全是水自己舌头和鸡巴都湿漉漉的,肚子上贴着徐英浩粗硬的鸡巴,是那种所有的gay都会口水直流的尺寸,李东赫不由得出神这样想。   徐英浩用屁股夹他鸡巴,像是不满地示意东赫专心,李东赫没有心思再考虑男人尊严尺寸大小的问题,勤勤恳恳开始埋头苦干。   徐英浩像是要连带着他嘴里空气都吸走一样,李东赫还在坚持九浅一深的频率,努力在前辈面前表现自己,前辈就是前辈,很有经验的扭腰,在每次用力捅进去的时候,就使劲儿夹着东赫的鸡巴。   李东赫快要把不住精关,屁股实在是太会吃了,夹得自己好舒服。在要射精的前一刻,李东赫咬牙抽出鸡巴,把液体射在了身下人的性感腹肌上。   在关着灯的房间里借窗外的路灯也看不清,但是李东赫确定他看到徐英浩伸手把自己肚子上的液体涂在奶头上还揉了揉,紧接着就把那个手指伸到嘴巴里舔,发出口水的声音,然后色情的嗦着那根指头,想是看好戏一样在黑暗里安安静静的。   李东赫觉得自己被一只发情叫春儿的大猫盯着,帝国兵团的新人李东赫,在退役的兵团传奇徐英浩面前溃不成军,输了彻底。   徐英浩好整以暇的发出色情的声音,模仿性交的动作舔着那根手指上自己的精液。   李东赫刚射完的鸡巴重披战袍再上战场,手握着鸡巴朝黑暗里那个不饶人的小嘴抵过去。   “哥,帮我舔舔,又硬了。”   嘴上说着请求的话,李东赫不等对方的回答和动作,就急不可耐地握着又硬起来的鸡巴在黑暗里朝着那张嘴巴顶上去。   徐英浩张口把嘴唇贴上来吞下去整个龟头。   “嘶——”主动权眼看被抢走,徐英浩已经开始熟练地开始嗦鸡巴,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李东赫努力想在黑暗中看清这个下流的画面。   以前每次夜深人静对着床头贴着的巴掌大证件照撸管的时候,仔细观察过,徐英浩是天生微笑唇,面无表情的时候嘴角也是向上的像是在微笑。作为兵团排名榜上常年一骑绝尘的第一,徐英浩自然是所有人仰慕崇拜的对象,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似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展示他的笃定自信,而不是平易近人。   越是想到这些,李东赫的占有欲就越疯长冒出下流肮脏的想法,比如想狠狠地操进他柔软厚实的嘴里,射在他迷人的脸蛋上,想羞辱他想看他在床上露出放荡的表情。   曾经靠着无数次意淫,在想象里放肆地羞辱折磨喜欢的前辈,但是自己的性冲动和施虐欲,总是得不到完美疏解。   现在的现实,和以往的性幻想贴合起来,徐英浩和自己的想象中一样放荡美味,不,实感更加磨人。   东赫把鸡巴抽出来,徐英浩刚吃几口还没起劲儿被拿走了,显然愣着了。   彼时,这种眼神无疑会激起东赫心底头那种折磨与虐待的冲动,一直刺激着大脑皮层,现在是有点分不清是不是想象中了。用龟头杵着愣住的徐英浩半张着的嘴唇,软软的,厚实的唇肉很性感,给涂上前列腺液,黏糊糊的还拉着丝。   徐英浩反应过来马上从善如流地伸出舌头,开始舔小孩的龟头。用舌尖挑逗马眼,还绕圈舔着龟头,划过冠状沟再用舌面厚厚实实地贴上龟头饥渴地把口水、前列腺液吸着,发出哧溜的水声,像是吃着什么美味。徐英浩习惯掌控,可能是因为面对着一个弟弟,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是后辈,经验少——各方面上的经验少。   李东赫是想多玩一会的,可是这更刺激。他感到黑暗里,徐英浩一边发出下流的声音,一边还盯着他看,是想看他被吸得手足无措全部交代的丑态吗?   李东赫握起鸡巴朝徐英浩嘴上甩了甩,带着羞辱的动作。   徐英浩却毫不在意还怜爱地亲了亲东赫鸡巴的柱身,又要伸出舌头舔,李东赫只好用鸡巴拍了拍徐英浩脸颊肉,这样的动作把黏糊糊的液体弄得徐英浩的嘴角,脸上都是。   “哥,张大点,我要操你的嘴。”   徐英浩立马张好嘴巴,还乖乖地用嘴唇包好牙齿,用舌头无声的表示自己的迫不及待 。   东赫的鸡巴操进去龟头抵在喉咙口了,怕这样徐英浩不舒服,可他哥已经开始用力地吸着嘴里的鸡巴,让整个嘴里空气变少,嘴里的肉紧紧贴在鸡巴上,比操穴还要刺激舒服。   徐英浩还熟练地仰起脖子贴心地好调整脖子和喉咙口的角度,这样就能让龟头深深地顺着操进喉咙里。这是只有老手才有的经验之谈,徐英浩模拟吞咽的动作,不断刺激着敏感的龟头。   这是第二次了,李东赫在心底咬牙坚持,大脑充血,疯狂操干着徐英浩的嘴巴。   在贫民区破旧的汽车旅馆里,李东赫操着自己痴恋多年的前辈。一想到对方躺在身下吃着自己的鸡巴:如果这是一场自己做的梦,那就不必再掩饰所有变态的心思,李东赫拍了拍徐英浩努力的脸蛋以示鼓励。   “哥,你吃的我好爽。我想射在你嘴里。”   徐英浩激动地摸上李东赫,嘴里塞着鸡巴不能说话,用手抚慰嘴边的卵蛋,催促他赶快动作不要有顾虑。   李东赫狠狠次操了十几下,痛痛快快地射满了徐英浩的喉咙,爽得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射精一起交代在徐英浩嘴巴里了,这是从生理到心理都极大的满足。   徐英浩被射在嘴里的时候,放松喉咙顺利吃了下去,鼻子猛吸一大口。   东赫的鸡巴插在自己嘴里,所以阴毛就扫在面前,人中,脸上,呼吸到的全是是健康的年轻男孩的味道。   徐英浩真的迷死了这股散发着性欲的肉体味道,还有被插干的感觉都让人上瘾。   东赫抽走的时候,徐英浩下意识仰起头,舌头追上来舔了舔刚射完精的龟头,又在柱身上划过一条黏糊糊地水痕,满意地舔了舔根部,埋进这里从未修理的毛发里深吸一口,露出痴迷餍足的神情。   可惜,李东赫没能看清留恋的动作和细节的表情,他摸了摸哥哥的头,徐英浩就抬起脸来伸出舌头示意自己吃下去了。在黑暗的房间里水津津的一条舌头还有咂嘴的声音,李东赫败下阵来,“哥不做了今晚就这样睡吧。”   徐英浩懒洋洋地躺好,什么也没说。也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没得到应有的反应。   李东赫挠挠头,躺下来贴在哥哥身边,装乖问道,“哥,要不要清理一下再睡。”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一声傲娇的“哼”,徐英浩起身去了浴室,没等东赫反应过来跟上,已经被关在门外了。   面对当下哭笑不得有点尴尬的样子,东赫的大脑其实还在刚结束的口交性爱里恍恍惚惚着,不敢确认现在的真实性,是不是真的口交了还是自己又做了一个过于真实的梦,反应不过来应该干什么。   迷迷糊糊里,小孩毕竟是小孩,等他哥出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睡着了。   徐英浩简单洗好后出来,看着床上就那样大大咧咧露着鸟,已经瘫着睡过去的李东赫,帮他盖好被子。      然后,徐英浩开始静静地想,现在家里还有收养的那个孩子,他要是第二天发现自己没有回家怎么办?   是的,这是徐英浩的秘密之一,他其实捡回来一个养子,两年来一直和自己的样子小娜相依为命。   自己是不可能把东赫带回家介绍给养子的,感觉两个人年纪差不了几岁。睡了一个小孩就睡了,但是让养子知道,总感觉怪怪的。   李东赫可以当一夜情对象,而且说实话,徐英浩认为这次性爱体验良好,好吧,特别顾及他是一个小孩没玩太多。   更何况关于自己身体还有第二个秘密,傻小子,什么都不知道呢。      徐英浩想好后起身穿好衣服,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心底有点遗憾,好久不开荤,两次怎么够?何况他的身体想被满足的不止这些。   徐英浩把这些念头和想法全抛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旅馆。         门关上后,黑暗中床上的人影起身来到窗前,李东赫在安静的房间一言不发,就那样看着前辈高大的背影走进夜色里。   其实他从被徐英浩抱进被子里就醒了,本来就是等徐英浩洗好出来的。李东赫没想放过这个机会,没有借着性事后的余韵,把长久以来愿望实现后的激动心情表达一番。   心底有多雀跃,开口就有多自卑,此时就有多冷静。   他甚至怀疑只是一场春梦,因为徐英浩那么骚那么好吃,比自己想象过的更甚。可是空气里还有交媾的淫靡味道,还有黑暗里听得分外真切的那种黏糊糊的水声。   李东赫像被喂饱了大肉包子后又无情赶走的流浪狗,明天,应该再去找他哥吗?他哥一看就是419高手,他本来就已经是不起眼的雇佣新兵一个,再去没眼色的追上去显得更是没有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了。   他不想让哥把他当小孩,更不像被当成一夜情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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